2013年3月19日 星期二

無題







此刻清醒的我,只能刷著無人的臉書發呆
其實今天文章想打些什麼,早在每節段考的發呆時間,在考卷上勾勒數遍。
有些事情,不是當下,總有些不那麼對味。

喜歡寫文章的,靈感似乎就是這麼回事。
靈感的稍縱即逝,讓人體認當下的真實,和頓時失去的熱辣感。
像一記耳光,鮮明而熾熱。

最近發現,原來能讓我淚水失守的歌,不只一首。
心情極悶時,會默默的戴上耳機,不論何時何地,就是想把淚水逼出。
可能吧那部分哀思,會和進淚水,以一種不具告別的形式離去,
這是公平的,妳不需要分割心思去為失去的哀愁而再度難過,妳沒那麼多時間。

人到底能有多自私,一個人的一顆心能夠同時承載多少人?
坦承一個心上不只一人,只是誠實吧,若為了讓人不向妳皺眉,而不敢面對自己的感情,
未免太怯弱,有時候事實,是這麼真實、這麼赤裸。
說著說著,妳低下眼,打量著瑟縮在心室裡的自己。

我站在河岸彼端呼喊你
你無語而微笑

國文考卷背面,詩的開頭孤伶伶的攤在那,
我望著他們發呆,接不去下,寫了又擦,擦了然後手停了。
我想著,站在彼端的你,看見我口中喃喃的話語了嗎?
我知道你聽不見,那些話晦澀且艱深,我用盡畢身所學去包裹最純真的話,
使他們看起來是精挑細選的,讓你明白我的認真。
無語而微笑,我習慣你這麼回應我。

那天是我第一次喝醉,第一次在意識仍清醒時,能夠不因為快樂而恣意開懷大笑。
在捷運站,我不顧自己模樣的傻笑、趣味盎然的注視著同行的人們,滿足而暢快。
那天M一直在旁邊試圖扶正我,雙臂違章的像保護罩籠在那,像哄孩子一樣對我無奈的笑;
回家H說,我真是太危險了如果可以他會努力考到台北,或許下次他會在我身旁;
茫然中我簡訊了你,自己玩了真心話大冒險,你只是回我妳喝醉了而且很醉,快睡;
隔天晚上被C以一封我以為妳會節制一點的簡訊責備,卻被我以與你何干這麼終結了。
我對你生氣,因為我不以為你可以對我這麼說。
喝醉像是一連串沒有結束的鬧劇,我坦承了自己酒量好差,以為千杯不醉的誇口,才在幾罐啤酒乾杯後,世界旋轉成茫茫燈海,自己則變成毫無防備的孩子,太過真實、太過赤裸。

別再說誰傻不傻了,我漸漸明白,原來有些人的努力,會讓感動累積,
不可能的也可能了,所以沒有什麼事值得放棄,就算芭樂的像是韓劇情節,
我也樂於當那個女配角,最後也是有個快樂結局,而在20集左右的時間裡,總是能望見你。
我覺得等待是值得,對任何事情,就算不說明白也是在默默等待,
等著等著等上了一輩子又如何,不等的遺憾或許我承受不起。


文字很任性,自傳裡的自己有些假正經但任性始終難掩。
我在考卷的空白處繼續寫著,你說,我為什麼要寫信給你呢?
因為寫信時,我能將千言萬語折轉成文字,為文字添加衣裳,故作含蓄,至少不那麼直接,也可以避免面對彼此時,可能的尷尬、可能的期待。期待,會怕落空。
然後抄下〈深夜的嘉南平原〉裡面太過穠麗的字句:
離開你,我不曾哭泣,再見到你,我已熱淚盈眶,因為那總是發生在深夜的夢裡。
我要告訴你,受傷的靈魂仍然把你當作最後的依靠,我的年輪有多深,思念你就有多深。
我多麼希望,我們一同坐在一顆擦亮的晨星下,攜手解析你的苦澀,我的困頓。
我總是以整個不眠的夜、以熾熱的心,記取你回憶你。
這一切,都只為了習慣地回首看你。經過了這麼長久的別離,你仍是我牢靠的信仰。
我赤足向你奔來,若是我踏著歌聲而來,那定是頌讚你的送抱,我的投懷。

啊這是多麼深的愛戀,思鄉卻句句如情詩,讀來教人心動不已。

眼皮已沉重,現在或許我該再次回到棉被的懷抱。
忽然想起,幾分鐘前被你叫醒的那通電話。我們總是在冷戰之後,又自然的對話,聽著你的聲音我笑了,止不住睡意,只是聽著你在另一端自言自語呵。這樣能維持多久我不敢去想,但是這樣就好。我不奢求。


晚安晚安,你睡了嗎?
晚安。



ps
親愛的M,得知你的信出發後,我想其他話語就讓他靜靜的置於信中吧。
那天你說的,我總覺得自己並非第一次聽見,是在心裡猜想過了吧。
現在我相信我仍能復誦一遍,是珍惜的,那份情感或那份理性。
還是有很多難以啟齒的掙扎吧,我知道你努力的想懂,
其實懂不懂一個人重要嗎我真的不確定,當你自己也不懂你自己的時候,就難以估量了。
晚安。


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

我開放留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