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1月2日 星期一

2017 01 02 臉書一則貼文

「逃逸將會更逼近宿命的暗示:當我大學時重看《風櫃來的人》時,發現老家現址的「房屋廣告」就出現在影片中的河西街口。大學時,曾經和另一位同學,被季鐵男帶去「躲貓貓」等著從公司下班的蔡明亮,然後聽著蔡明亮講到「掃地」的事情,因為片場沒有人知道地板乾淨對於影像有多重要;曾經去到陳懷恩那個所有人都是射手座的工作室,聽著他說著《悲情城市》的種種,然後見到了楊麗音;曾經在學校禮堂看《西部來的人》(1989),怕沒機會再看到,就用V8進行偷錄,那時還不會有警告盜版的片頭。那時候,覺得臺灣有個可以令自己感到驕傲的「電影圈」,一群超厲害的人彼此用肉搏的方式與創作這件事搏感情,這種電影的「前現代」狀態,或許才是電影真正的「前衛狀態」,這種前衛狀態所激盪出的能量與牽動的人心,絕對不僅止於「電影圈」;這裡意味著有更多的新電影人並非電影人,但他們甚或都因為著那種前衛狀態而成為實驗者。